拍错拖

灯塔之外更黑的海。

任谁看了这个造型的小琳不夸一句可爱nhz

斗牛

——一个ooc小片段——


    暴乱对于更换宿主一事驾轻就熟。

    通常,会遇到一些抵抗,但无关痛痒。他旁观着他们的恐惧、愤怒和软弱,然后露出獠牙——统治只是时间问题。

    但也有例外。

    比如这一次的占领,轻巧得像用烤过的刀刃去切开一片黄油。 

    新宿主毫无保留地接纳了他。

    他咀嚼着这份陌生情绪,在掠夺来的形容词里找到了最适合的那个。

  【你很快乐?】

  “非常正确。”德雷克站起身来,快步走向电梯,“你的到来对我意义非凡。”

   【你用起来不错。】

   【但人类设计得太差了。】

   “这一点我赞同。”德雷克打开房门,未褪尽的夜色在他肩背处织出一片阴影。他把手指按上落地镜,礼貌地询问暴乱:“是否介意让我看一看……?”

    回答他的是突然拔高的视线和涎水滴落地面的脆响。

    德雷克打量着镜子里的庞然大物。他的目光从粗糙表皮和锋利獠牙掠过。他看到了自己所追逐的终点,也听到了自己的心脏因为兴奋而疯狂鼓动的噪声。

  “真是伟大的结合。”他嘶哑地说。

    暴乱褪去一点,露出德雷克的脖颈和半张脸,右手化作一把丑陋的长刀,在宿主的皮肤上划出一线血痕。

   【你只能服从我,明白吗?】

   【做好我的仆人。】

   【执行我的命令。】

   【完全地服从我,卡尔顿。】

   【你没有别的选择。】 

   “当然会的。”德雷克沉默了片刻,紧接着便热切地说,“我们在走同一条路。” 

    ——其实未必是同一条。

   入侵者可以读取思想——这确实很不公平,但走正确的道路必然荆棘重重。德雷克谨慎地控制着自己的大脑,以便实现对贵客的欺瞒。

   他感觉自己站在星云中央,却面对着一头公牛——多年的渴望填满看台,他割开血脉染红衣摆,将对方的轨迹引诱。

    幸运的是,暴怒的公牛和殉道的斗牛士终将化作基石,而人类会拥有光明的蓝图。

    暴乱缩了回去。德雷克站得笔直,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什么,晨曦将他单薄的影子拉长。

    太阳升起来了。


这个香水瓶子还怪好看的